俞白曼调整好呼吸,穿好衣服,打开了房门。
就看到秦珂柔一大早就开始哭哭啼啼的模样。
她皱着眉问,“怎么了?”
“还能怎么样啊!我早上辛辛苦苦给顾思语做了早餐,她不吃就算了,还挑三拣四的。”
俞白曼沉默了片刻,“好了。她这几天情绪不太好,你就谦让着点好不好?”
秦珂柔一愣,“不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委屈,你看我的眼睛都哭肿了。”
说着,秦珂柔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红通通的眼眶。
看她那样子,俞白曼只觉得头疼叹了口气说,“我帮你教训她好了吧?”
听到俞白曼的话,秦珂柔立马破涕为笑,抱住她的胳膊撒娇,“哎呀,教训什么呀。她才多大 ,我多大。只是憋在心里不舒服,才很和你说说的。”
俞白曼笑了笑,没说话。
只是绕过她走向顾思语的房间,屋里没人
正在纳闷时,秦珂柔又贴心地提醒着,“她去花园了。”
俞白曼眼底划过鄙夷,转身下楼去了花园。
早上有些凉,顾思语就窝白漆木制的秋千里,拿着速写本画着画。
那幅场景又静怡,又美好。
俞白曼裹了裹身上单薄的衣服,走了过去。
拖鞋踩在枯叶上,发出清脆的嘎吱声。
顾思语抬头看了眼,忙把速写本合了起来,抱在怀中。
俞白曼轻笑着,“我真的很好奇,你的速写本上都画了些什么?”
“好奇没用。”顾思语把笔也收了起来,“这是我的隐私,就是你是老板,你是主人也无权查看。”
“……”
秋千很大,同时坐三个人都不成问题,可俞白曼偏偏要紧挨着顾思语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