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语也不抵抗,反而把腿收了起来,盘在了秋千上。
朝俞白曼挑了挑眉。
俞白曼会意,双手紧握着绳索,驱使着长腿荡起了秋千。
一摇一摆下,气流在耳边呼呼地。
顾思语说,“她和你告状了?”
“嗯。”俞白曼轻轻说,“哭得还挺惨的。”
扑哧一声,顾思语笑了,“她说什么了?”
“她说,你挑三拣四不吃她做得早餐。”
“那她没说错,但不是我挑三拣四……”
“不用解释了。”俞白曼打断了顾思语的话,“比起她,我更相信你。”
顾思语微怔,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谢谢。”
两人在秋千架上聊着。
而屋内秦珂柔抱臂看着她们,眼神中充满了妒恨。
看俞白曼和顾思语有说有笑的样子,哪里有半分为她出气的模样。
顾思语的存在让她嫉妒,尤其是现在。
她甚至开始后悔,就不该把顾思语推到俞白曼身边。
她气得牙痒痒,“怪不得现在敢和我作对了,原来有人偏袒相护。”
她气愤地转身回到了卧室。
可秦珂柔显然低估了俞白曼对顾思语的另眼相待。
没过几天,家里不仅多了位专职保姆,还来了位专职司机兼保镖。
秦珂柔一脸欣喜地以为俞白曼专门请来照顾她的,却没想到却被对方给了当头一棒。
俞白曼把俩人领到了顾思语面前,“这位是顾小姐,你们替我照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