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顾思语吻她的时候,心底深处涌出的那股异样的感觉是什么?
俞白曼有些茫然了。
这种陌生的悸动,已经许久未曾感受过了。
难道她喜欢上了顾思语?
她不敢置信地摇摇头。
绝对不可能。
她不可能喜欢上顾思语,也绝不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成为别人的踏脚板!
这一晚,俞白曼翻来覆去地直到天色朦胧时才睡着。
她平时睡觉很少做梦,即使做梦都是设计稿,公司的事,甚至于春梦都很少有。
习婕常说她是个无趣的人。
俞白曼一度也这么认为着。
可这次梦却和以往大不相同。
梦里她哭了,哭着让顾思语不要离开自己。
而顾思语却连头都不愿意回一下,面无表情地朝前走着。
她跟着她上了船,登上了飞机,飘洋过海,最后坐在汽车上,抵达在一座很亮很亮的房间。
顾思语就站在那里,她们之间就只有几步之遥。
俞白曼却怎么都触碰不到她。
她喊着她的名字,可顾思语根本不答应。最终,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思语被亮光吞噬。
梦境消失,她从梦中惊醒,却发现枕边湿漉漉的。她伸手抹掉了额头上的冷汗。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阳光照进屋内,却驱散不了她内心的阴霾。
她捂着那颗惴惴不安的心脏,大口喘着气。
一阵敲门声响起,伴着秦珂柔的声音,“曼曼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