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遥并不在场,也是随便听了一耳朵,多少有点以讹传讹的味道。
“公主说要和离,显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韩遥苦着脸道:“千岁劝了大半天,今儿精神很差,您可千万别惹恼他。”
和离?崔迟提的?就因为她背着他插手了党争的事?
至于吗?这也太小家子气了。
他们又不是寻常夫妻,若互相什么都不过问,那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一时气话而已,”她讪笑道:“等我劝劝就好了。”
日头渐渐上来了,阿霁走了一身汗,好容易才到府门外。
庭兰迎出来见礼:“叔公在松风馆等候多时了,您快跟我来吧!”
阿霁暗中直叫苦,她还得穿过整座王府,因为松风馆在最里头,比工坊还要远。
哪怕崔迟身强体健,可对于养尊处优惯了的她来说,还是有些不耐辛劳。
走了一会儿,她忍不住问道:“公主昨儿怎么来的?”
“叔公让人用肩舆接来的,”庭兰恭恭敬敬道。
阿霁心底直冒酸水,又问他们在哪用的膳,都是什么菜,庭兰如实道出,她越听越不是滋味。
她真是吃大亏了,换成崔迟好没意思,爹不疼娘不在,偌大一座府邸,进进出出皆是下属。
难怪他对程小姨不同于旁人,换成是她,身边有这么个温柔亲切志趣高雅的大姐姐,也会死赖着想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