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走了,不然肯定得大吵特吵, 她是无所谓,但对孩子不好。
听说母亲孕期情绪波动太大的话, 对胎儿的性格形成很有影响。
她的孩子可以不漂亮,但性格一定不能太偏激。
当晚她也没回正屋,而是去了崔迟以前的房间,搂着他的大胖猫美美地睡了一夜。晨起和属官们会过面, 简单处理了一些公务,这才装作心急火燎地赶往宫里‘追妻’。
然而她刚到止车门, 就被安定王府的人给拦截了。
“驸马, 千岁有请。”为了显得正式一些,谢珺竟然派了府中一把手韩遥。
途中阿霁与他套近乎,得知崔迟昨晚过去陪膳, 心下既诧异又惊喜,看来他总算进入角色了。
“公主婚后抑郁了许多,千岁很是忧心, 驸马待会儿回话,还是谨慎些好。”韩遥原本不欲透漏太多,可架不住阿霁不遗余力地套近乎。
他主要执掌王府外事, 包括封地财税、属官考核等。本朝勋贵子弟入仕前,大都去高官门下做过掾属。
崔易在京中并无挚交, 崔迟眼光又高,所以在其父离京后并未去官门历练过, 只和安定王府来往过几年。
身为谢珺的左膀右臂, 韩遥对前堂行走的崔迟远比养在内帏的阿霁要熟悉。
但崔迟向来不假辞色, 目下无尘,所以并无私交,如今见他主动示好,倒有些受宠若惊。他也是盼着这小俩口能和和美美,遂忍不住补充道:“咱们公主虽然年纪小,但一向最温柔明事理。”
阿霁听得笑逐颜开,忙不迭点头附和。
“但昨晚上竟然说了那种气话……”韩遥面色不善道。
阿霁纳闷道:“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