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遭受拒绝后竟还能学会放手,这一点可比她强。要是她的话,肯定得哭死。
中途遇到黄苓,阿霁忙叉手见礼:“黄主薄,好久不见!”
黄岑忙还礼,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道:“在下奉命去公干,今日刚回来。”
阿霁被那眼神戳地心里发虚,一路都在嘀咕。
等进了松林,总算舒爽了几分。她先撇下庭兰,跑到清渠边洗了把手脸,解下汗巾边擦边往回走。
还是做男人方便,不用敷粉上妆,随时都可盥洗。
沿着蜿蜒木梯走上去后,就见谢珺肃然立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阿霁忙收起散漫做派,敛容正色上前见礼。
她以为谢珺要替女儿出头,给自己来个下马威,可他竟绝口不提昨日之事,只示意她跟进去。
阿霁见竹案上有水罐,便翻开陶碗自行注满,仰头满饮,正惬意地砸巴着嘴时,却发现谢珺正皱眉看着她。
是不是显得太随便了?阿霁生怕他起疑,便给他也倒了一碗,捧过去甜甜道:“谢伯伯,您也喝。”
谢珺的眉头皱得更紧,疑惑地打量了她一眼,接过来放在了旁边,“我不渴。”
阿霁和他越来越生分,昨晚开解完后,竟然一脸真挚地向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