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故闹翻,一个跑去前线挣功名,一个大着肚子在家苦等,结果阴错阳差之下成就了一段悲剧,谢珺回来的晚了,只看到棺中冰冷的尸体和嗷嗷待哺的婴孩,他的后半辈子便一直活在愧悔与煎熬中,苦痛的痕迹太过深刻,哪怕重来一次,他们宁可后继无人也不敢生孩子。
“生孩子真的那么可怕?”他以前从未关注过这件事,此刻想想只觉得毛骨悚然。
阿霁见他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惊恐,连忙拥住他柔声安慰。
他们都没经历过这种事,不过片刻的功夫,所有的新奇和兴奋竟都变成了忐忑不安。
比他们更忐忑的当属保王党的骨干,谢珺沉睡不醒的消息传出来时,很多人猜测他八成不行了,女皇为了掩人耳目秘不发丧。
就在他们暗地里筹划打着他的名号闹点事端时,他突然就活了,虽然仍未公开露面,却下达了多条指令。
陆家旧园,自雨亭内,三人围坐一处,在四面飞流环绕之下低声密谈。
“安定王府的人这些时日常在两市活动,一个个鬼鬼祟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太宰令禀报道。
“还有一事,千岁醒来那日,曾派出一队人马出城,我让人去西城校尉处查过,带队的是王府主簿黄苓。”卢粲道。
“这老小子可是千岁的心腹,又是王府二把手,他带队西去?莫不是联络旧部……”陆健抚着下巴沉吟道。
“放心,西边的驿馆我都安排了人手,等黄岑回京一切自见分晓。”卢粲道。
陆健皱眉道:“两市归洛阳令管,让郡王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查一查那些人的底细。”
太宰令道:“已经报了,郡王正吩咐人办,估计这两日就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