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这种话你已经说过成千上万遍了,我再听下去耳朵该长茧了。”她有些哭笑不得,郑重道:“以后别再胡言乱语,你要是吓到阿霁,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可跟你没完。”
“真……真的有了?”他嘀咕道:“这也太快了吧?”
“千真万确。”女皇挣开他的怀抱道:“如今知道的人并不多,等以后显怀了再公开吧!”
“崔迟这个小兔崽子……”他恨得牙痒痒,懊悔道:“是我的疏忽,我早该同他谈谈这事。”
“你管好自己吧,”女皇在他额上戳了一计,没好气道:“人家两口子乐意,整日里高兴地什么似的,今儿兴冲冲来报喜,结果你这什么反应啊?”
“我……”他这会儿也觉得尴尬,讪讪道:“太突然了,应该你私下里说,好让我有点准备的时间。”
“你准备什么呀?又不是你当爹。”女皇失笑道。
后园的轩廊下,崔迟正给阿霁揉着被衣领勒红的脖颈,关切道:“还疼不疼了?”
阿霁失神地望着不远处的重重屋宇,好像什么也没听到。
崔迟便又重复了一遍,她这才回过神来,摇头道:“我没事。”
“谢伯伯他……”他有些迷惑道:“我从没见他生过那么大的气。”
阿霁揽住他的腰,神色有些悲伤道:“他必是想起了姑母曾经的遭遇,怕我也那样,所以才会失态。”
有关他们的一切,阿霁但凡知道的都事无巨细地告诉过崔迟。
崔迟也不禁怅然,他记得阿霁说谢珺和女皇前世是少年夫妻,虽然伉俪情深,但都心高气傲,谁也不愿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