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婵漪屈膝行福礼,甚是温婉恭敬,“阿媛给大舅母和姨母请安。”
盛琼静连忙伸手扶起她,强忍着泪道:“可是受委屈了?你放心,一切皆有我和你舅母在,定不会让旁人欺辱于你。”
江予彤侧身,盯着下方的王蕴,将她从头看到脚,这才偏头对着顾婵漪,很是赞赏地点了点头。
“阿媛做的不错,对待这种人,便应该如此。”
“盛琼宁那个贱人何德何能,入土十四年,骨头都化成灰了,还能让你们这般为她出头!”
王蕴站在台阶下,身子踉跄,却仍旧梗着脖子,骂骂咧咧。
江予彤“啧”了一声,面露不耐,“将她的嘴堵上,免得脏了诸位的耳朵。”
江予彤笑脸盈盈,对着王氏道:“看来十四年过去了,王家的家教一如往昔。”
盛琼静骤然偏头看向王氏,眉头微蹙,似回忆般。
“我记得顾家二房有位嫡出的姑娘,可是养在老夫人膝下?若是养在她亲娘的身边,恐怕……”
盛琼静并未将话说完,然而在场众人皆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盛嬷嬷与小荷等人,委实忍不住,轻笑出声。
小荷大着胆子道:“姨太太好记性,府中确有位二姑娘,乃二夫人嫡出,由二夫人亲自教导,性子亦随了二夫人。”
盛琼静闻言,冷笑一声,轻蔑地看了眼王蕴,并未多言。
然而,此时无声胜有声,众人纷纷看向王蕴,眼底或嫌恶,或嘲讽,或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