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蕴千算万算却未算到,她会传信去北疆,阿兄又请人千里迢迢地将文书送了回来。
“祖父在时,大房二房便已然分家,如今祖父驾鹤西归,我亦无父无母,郑国公府更是先帝赐予我父兄的宅院。”
顾婵漪抬眼,看了看王氏,又偏头看着王蕴,“既如此,二叔二婶是否应该搬离国公府了?”
不等王氏出声斥责,顾婵漪又笑着看向王氏。
“祖母安心,你虽是我祖父的填房,但我与阿兄唤你一声祖母,你若是想继续住在府中,我与阿兄自然奉养祖母。你若是想跟着亲儿子过活,我与阿兄亦不拦你。”
顾婵漪抬头看了眼天色,秋日高悬,晴空万里。
她满意地点点头,“今日这般好天气,简直天公作美,合该二叔二婶乔迁新居。”
“新居?我们的新居在何处?何来乔迁之喜?”王蕴连声问道。
顾婵漪说了半天,已然耐心耗尽,她朝宵练使了个眼色。
宵练会意,当即推了王蕴一把。
王蕴被捆成了粽子,被人从后面一推,登时踉踉跄跄地走下台阶。
顾婵漪嘴角的笑意散去,“既然二婶也同意了,那其他人便一道去菊霜院,帮二婶搬家吧。”
王氏也顾不得装病大喘气了,倒竖吊梢眉,高声呵斥,“我乃府中老夫人,我看谁敢妄动!”
“你看我敢不敢!”
陌生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不多时,一群人簇拥着两位衣着华丽的妇人踏进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