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蕴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简直怒火中烧。
奈何婆母无用,她自己带来的人或是吓成了鹌鹑,或是绑成了一团,简直不堪重用。
王蕴被堵着嘴,仍呜呜喊叫,左冲右撞,形如疯妇。
眼见王蕴便要冲上台阶,便有两位面生的婆子快步走上前,一左一右,将王蕴牢牢控制住。
江予彤回头,捏捏顾婵漪的脸,“阿媛莫慌,这些皆是我特意从新昌州带来的仆妇,身强体壮,定能制住这疯妇。”
顾婵漪闻言,乖巧地点点头。
有舅母和姨母在,顾婵漪行事也无须再瞻前顾后,思虑再三。
她直接将分家文书拿出来,递给大舅母和姨母,理直气壮道:“二婶大早上便带人来我院中,喊打喊杀,直言要将我赶出府去,我实在不知自己何处做错了,只得请二婶出府另住。”
江予彤接过文书,垂眸看清上面的字迹,嘴角轻扬,回身看着盛嬷嬷。
“嬷嬷许久未见,我与阿静多年未回平邺,不知顾家族老宗亲如今住在何处,烦请嬷嬷跑一趟,将顾家族老尽数请来。”
听到要请族老,王氏登时慌了,“刚刚你还说我等兴师动众,如今倒是亲家兴师动众了,何至于要请族老?”
王氏杵着拐杖走上前,“此事定有误会,不妨坐下来细商。”
江予彤瞥了盛嬷嬷一眼,盛嬷嬷心领神会,立即转身去请族老。
王氏年迈,追不上盛嬷嬷的步子,其余仆妇看着江予彤带来的壮汉,亦不敢上前阻拦,王氏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盛嬷嬷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