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简直无用,自己蠢笨如猪便罢了,还连累无辜之人!”
“栖鸾殿漏成筛子,如此无能还敢妄想至尊之位?!”
湛泸大气不敢出,只能抱剑站在角落。
沈嵘沉思片刻,转头对湛泸道:“密切注意城中流言。”
沈嵘面色微冷,嘴角紧绷。
“再令人仔细看着长乐侯府,若是长乐侯嫡女发疯了,速速报来让我知晓。”
与此同时,长乐侯府内宅小院,一阵哗啦脆响,眨眼之间,地面上便满是瓷瓶碎片。
舒云清犹觉怒气难消,转身拿起博古架上的红珊瑚,抬手便要往地上扔。
贴身嬷嬷与女婢们,顿时吓得面色发白,忙不迭地冲上去,或抱腰或抱手,用力拦着舒云清。
“姑娘,这可是娘娘赐下的,万万不可往地上砸啊。”
舒云清用力挣扎,然而,娇养长大的贵女,如何敌得过身强体壮的仆妇。
舒云清气恼不已,怒火中烧,“快放开我!”
“闹什么?!”一道厉声呵斥传来,吵闹混乱的屋子顿时安静下来。
长乐侯夫人跨步走进屋子,看向发髻散乱,衣冠不整的女儿,“你瞧瞧你自己的模样,哪里还有世家贵女的样子!”
仆妇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走舒云清手上的红珊瑚,妥善地放在远处。
舒云清嘴巴一瘪,红着眼睛走到母亲身边,“阿娘,她们说表哥想要聘娶郑国公的妹妹,可是真的?”
长乐侯夫人面露不虞,前日便有人与她说过此事,她当时并未放在心上,整个平邺城谁人不知瑞王妃的位置是她家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