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才几日,便传得有鼻子有眼,若无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她才不信。
长乐侯夫人冷笑道:“哪来的阿猫阿狗,还敢肖想成为皇子妃。”
长乐侯夫人柔柔舒云清的头,眸光柔和,“我儿莫慌,我且进宫问问娘娘。”
长乐侯安抚好女儿,便急急忙忙进宫寻淑妃去了。
而郑国公府内,一处与长乐侯府无异,甚是吵闹,一处却安静异常。
顾婵漪这些时日忙着看账本册子,与盛嬷嬷一道盘点库房,整日在听荷轩,尚未听闻城中流言。
且顾婵漪前世并未遇见瑞王,是以不知今世崇莲寺的偶遇,会引起如此大的风波。
另一处吵闹的院落,便是王蕴母女所住的菊霜院。
女婢轻手轻脚地清扫地上的碎瓷,收拾干净后,小心翼翼地退出屋子,关上屋门。
顾玉娇气得在屋内踱步,“顾婵漪简直是我的煞星,但凡有她,便会坏我好事!”
顾玉娇提着裙摆,快步走到王蕴身边,抱着她的手臂,“阿娘,你快想想办法啊,万不能让瑞王娶了顾婵漪!”
“顾婵漪在崇莲寺中长大,无父无母,无钱无权,对瑞王并无帮扶助益。”
王蕴声音轻缓,“瑞王殿下只是被美色所惑,淑妃娘娘怎会答应瑞王,让他聘娶顾婵漪?”
王蕴伸手,修长的指尖戳在顾玉娇的额上。
“我每日皆教你,遇事沉稳多思,莫要慌乱,如此才像世家大族的贵女。”
王蕴恨铁不成钢,又戳了戳顾玉娇的额头。
“结果你次次都慌里慌张,宛若无头苍蝇,如此行事,即便日后进了瑞王府,你也成不了瑞王妃。”
顾玉娇的额际被戳得泛红,却只能撇撇嘴,面露委屈,不敢再多言。
王蕴眯眼沉思片刻,目露凶光,“瑞王已然惦记上她了,成不了正妃,却也有可能强纳为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