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庆州别驾夫人已行至何处?还有几日才能抵达平邺?”
湛泸止步,回道:“十二日,书信送至别驾府中。翌日,别驾夫人便启程北来,同时派人前往安仁府送信。”
“若路上顺利,别驾夫人月底便能抵达平邺。”
沈嵘了然,安仁府的折冲都尉乃顾长策兄妹的亲小舅。
且安仁府距离丰庆州较近,若送信之人快马加鞭,五六日便能抵达安仁府的府城。
湛泸抬眼瞧瞧自家亲王的脸色,终于学乖了,无需亲王再出声询问,主动交待与顾三姑娘的一应事务。
“华莲山下的庄子与稳婆住处,依旧派人盯着,在别驾夫人抵达平邺前,定安然无虞。”
“今日清晨,顾三姑娘的嬷嬷已然回府。”
“再者,纯钧传来消息,顾三姑娘从顾二夫人处买来他与宵练的卖身契,亲点他们二人在身边伺候。”
沈嵘闻言,笔尖一顿,在上好的宣纸上留下一滴墨点。
他弯唇笑了笑,想来是前世他去上香时,她曾见过他身后的纯钧与宵练,是以今世方能一眼认出他们二人。
如此甚好,他原本还在发愁,纯钧与宵练即便提前潜入郑国公府,也无法靠近女郎们居住的内宅。
现下有纯钧与宵练在她的身边,他便安心许多。
沈谦尚未离宫,沈嵘即便在礼亲王府,也立即得知他们母子二人所谈何事。
由此可知,淑妃所在的宫殿并非如铁桶一般,两三日后,便有风言风语传出,瑞王沈谦欲聘郑国公府的三姑娘为妻。
沈嵘听闻,当即放下手中书册,怒而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