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池倒是想如传闻所说的那般。

“假的。”

李思澄急忙道:“祖父,您可不能只听信外人的一面之”

“假的?!他还有脸说,老子活了这把年纪,什么不清楚?你们还真当我老糊涂了?”李岐实在没脸面提从耳目口中听到的,“李寒池,你做的好事,你该明白有什么后果。”

“你即为我李家血脉,我自然不会把你怎么着,可谢资安我定然是不能容他。”李岐道,“就算他背后有太后撑腰,我要碾死他,还是如碾死一只蝼蚁般容易!”

李寒池脸色惊变,猛然站起来,冷声道:“祖父若要动他,那就从孙儿尸体上碾过去。”

“他活不成,我也活不成了!”

李岐又要捡地上断为两截的拐杖,白色胡须晃动,颤巍巍骂道:“好你个不肖子孙!”

门外的冷风灌了进来,扬起李寒池的袍角。

他站得笔直,掷地有声。

“既为我李寒池命定的人,不论是人是鬼,也该厮守一生。”李寒池吸了口气,沉声道出真相,“他不乐意,我绑着也要守在一块!”

李岐和李思澄算是听明白了,压根不是人家谢资安上赶着李寒池,而是他们家的混世魔王死皮赖脸贴着人家。

西厂热闹了几日,门庭又冷清了下来,这还得多亏李二公子被他祖父关进祠堂抄写家规呢。

金吾卫的指挥使被关着,一时半会竟没人敢顶替李寒池的位置,趁着这间隙,江海河调换的那批丝绸倒是送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