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池和李岐俱是一惊。
只听“嘭!”的一声,那两截实木拐杖从李思澄的后背上掉到了下去。
空气间蓦然静的落针可闻。
李思澄后背发麻,他不敢动,缓了那么三秒,才扭头望向李岐,一脸痛苦的说道:“祖父,别打了。”
李思澄与李寒池不同,李寒池生得健壮,而李思澄则生得文弱,且他自幼听话,既不上房揭瓦,也不放火行凶,该读书时读书,该成亲时成亲,如此听话的孩子,李岐怎会舍得动手?
因此李思澄从小到大都是看着李寒池挨打。
他今日冷不丁的替李寒池挨了那么一下,才明白李寒池究竟有多壮实,平日里才能挨打连个疼字也不吭。
而他仅是一下,五脏六腑便像是搬了家。
李岐虽说心疼李思澄,但也没有立即放下脸面饶了李寒池。
“思澄,你闪开。”李岐道,“今日我必须把话同这个混账说明白。”
李思澄哪里肯让,他继续央求道:“祖父,景宸年少不懂事,您就绕过他吧,他也是个普通人,再这么打下去,迟早得伤着根本。”
李岐冷笑道:“他先前与高家那小子怎么鬼混我何曾说过他?!谢二之事早在他去南疆前我便警告他了,他呢?有一个字进耳朵了没?!”
“外面传得多难听你们知道不知道?!李家二公子与那西厂什么狗屁提督都跑到榻上了,还被旁人堵了个正着!”
李思澄自然是听说过了,他叹息道:“景宸,此事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