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资安道:“还有什么事?没事就走,我这里又不是李府。”
李寒池自从那天来了一趟,竟索性连脸也不要了,仗着李二公子的身份,没事就往他这里跑,门口的守卫拦都拦不住。
谢资安虽为了丝绸的事,有意与李寒池暧昧不清,可李寒池一天三趟是真心烦。
“你问我有什么事,怎么不问成霄?”李寒池轻车熟路的为自己拉了一把椅子,下巴点点被晒了良久的赵成霄,不满道。
赵成霄急忙道:“教坊司的舞排好了,我想请资安去掌掌眼,本来也想请景宸哥去的,但几次去李府,景宸哥都不在,今日正好景宸哥也在,我们一道去吧。”
“教坊司的舞?什么舞?”李寒池疑惑道。
谢资安合上案卷,起身道:“现在就去吧。”
“好好好。”赵成霄连忙放下手炉,站起来又向李寒池解释道,“就是太后生辰宴,排了一个舞,与那烟花表演一同演出。”
“本来由我大哥操办,但我大哥嫌麻烦,便交给我了。我第一次办这种规模的事,拿不准,所以请你们帮我看看。”
李寒池听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你没找三皇子吗?”
赵成霄没什么反应,倒是谢资安身形一顿,略带深意的睨向李寒池。
李寒池此话莫不是知道了赵成霄与朱缨的关系吗?若是知道,为何原书中还会被骗的那般凄惨?
“没,没啊。”赵成霄道,“景宸哥这是何意?”
“没事。”李寒池凑到谢资安身旁,“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