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句话中的“我们”不着痕迹的拉近了他与谢资安的距离。
小声又道:“你认得去教坊司的路吗?我不曾去过,许久又未回来,都不认得了。”
谢资安嗤笑:“你李二公子不认得去教坊司的路,还有谁认得?”
李寒池认真道:“真的,没骗你。”
两人说着便走到了门口,门前有四个番子守着,谢资安见了个熟脸,看了眼不大老实的李寒池,对元虎道:“今日你跟上来。”
他走到庭院中间,四处掠了眼,只见几株红梅孤独的矗立院边。
终于开口问道:“阿南呢?”
元虎每次同谢资安说话心里头总犯嘀咕,别人不清楚武大奎是谁杀的,他清楚啊!
杀人对于他们这些人并不可怕,但杀人以及处理尸体的那些残忍手段才叫可怕。
“回提督,出去办事了。”元虎低头回道,“具体什么事,小人没敢过问。”
别看阿南只是个小孩,办事却是游刃有余,十分会讨谢资安的欢喜,这西厂除了谢资安,便是这个小孩说话管用了。
谢资安“嗯”了一声,他心里大抵知道阿南去做什么了,便不再问了。
“你怎么还叫人跟上来,是不放心跟我出去吗?”李寒池不悦道,“成霄不是在吗?光天化日的我能对你做什么?”
日头虽好,但寒风袭袭,谢资安拢了拢身上的大氅,雪白的狐毛领子团在他的脖颈处,把他衬得愈发白亮。
一双柳叶眼懒懒地瞟向那说谎不打草稿的主儿,眼尾上挑,带着丝丝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