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资安怕赵成霄说漏嘴,抢在他前面说道:“成霄与我是好友, 以前是, 现在也是, 莫不是挨着小将军的眼了?”
“好像还真是。”谢资安笑得意味深长, “我记得小将军从前再三警告过, 让我离成霄远些。”
“有这回事?”赵成霄似乎对此并不知情, 惊讶道, “景宸哥,真的吗?”
李寒池脸不红心不跳,好像当初说那话的人不是他。
他直接无视等待答复的赵成霄,迈着流星大步走到谢资安跟前。
谢资安坐在桌案前,缓缓仰起头,轻笑道:“小将军是为我抖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恼火了?特意寻仇吗?”
李寒池身子俯低,双手撑在桌案上,以猛物狩猎时蓄力待发的姿态逼近谢资安。
两人之间的距离进无可进,鼻尖几乎贴着鼻尖,他们互相注视着对方眼瞳里的自己,一语不发。
空气陷入死寂。
赵成霄、谢资安或多或少都有些窘迫。
不过惹了一室旖旎的罪魁祸首李寒池却丝毫不窘迫,还抱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继续轻浮道:“要说多少遍你才信,小将军疼惜你都来不及呢,怎么能为了那点破事寻仇?”
谢资安往后一退,脸扭向旁边,不愿去看李寒池,却是一眼就瞥见震惊万分的赵成霄?
他实在懒得解释了,反正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李寒池往他身上抹的黑。
“疼惜不疼惜我是不知,脸皮比城墙厚却是当真。”谢资安道。
李寒池挨了骂反而笑得愈发高兴,嘴巴好像含了糖,洋洋得意道:“小将军优点众多,你说得是其中之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