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池皱眉,他身子往前,高骏的大脑袋也往前,他往后,高骏也往后。
他挑眉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也不见你有多憔悴啊,都和燕王殿下、三皇子都玩到一块去了,还有谁是你高大公子玩不到一块的?”
高骏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哪有哪有,这不多亏了成霄搭桥牵线嘛,都是闲人,自然能聚到一块。”
高骏忽然想到一个人,神神秘秘的压低嗓子道:“你别说,还真有一个人,怎么玩也玩不到一块去,就是坐我后面的谢扶青,他呀,就是条毒蛇,现在做了西厂提督,更不得了了。”
“是吗?”李寒池目光越过高骏,落到谢资安的半张冷若冰雪的脸,心头像是被小猫挠了那么一道,又痒又疼,“我这两年在南疆就和毒蛇打交道了,也不知生养在酒肉之乡的毒蛇能有多毒?”
高骏正欲再说点什么,就被燕王拉去喝酒了。
燕王生得俊俏挺拔,邺城爱慕的女子数也数不完,仅从外表看,是担得起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两句的。
就是名声实在差。
整日里不是和小辈鬼混,就是和长辈鬼混。
“咳咳。”
角落的人倏忽传来咳嗽,在嘈杂的声音中显得太微弱了,几乎都听不见。
不过却是在李寒池的心里荡起了一圈圈的水涟漪。
赵成霄怕李寒池再次伤害谢资安,急忙要坐到两人中间,他还没有跪坐下来,李寒池便冷冷地睨了眼他,那目光是他从未见过的冰冷。
“景宸宸哥。”赵成霄木讷道。
李寒池:“与高骏他们喝酒去罢,再叫人往这里端个火盆,我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