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想爬上去看看这处宅子的眼界儿吗?”齐奇急忙摇摇头,“不对不对,你绝对不敢相信我方才看见什么了,我看到咱们将军拽着一个美人的手,死死不放!”

齐奇这嗓子,李寒池和谢资安都能听见了。

谢资安的目光落在了李寒池的手上,笑着说道:“知道您恨我,可光拽着我,也不能将我大卸八块啊。”

李寒池不知想到了什么,缓缓松了手。

“提督。”阿南走了出来,目光冷厉的扫了眼李寒池,“您没事吧?”

谢资安:“没事,今天这趟路,你陪我走一趟吧,免得有去无回了。”

李寒池听出谢资安画外音,他终于动了脚,朝着自己的宅子走去,但脑袋却还在回想着方才。

这么久未见,谢资安身段样貌出落的愈发出挑了,更像那吃人的狐狸精了。

他说不出见到再次谢资安是何种滋味,但脑袋却是一片空白,就连握住谢资安冰凉的手腕时,也是空白的。

他当时也没别的想法,就是单纯的不想谢资安走,他想多看他两眼。

在南疆的战场上,他时时会梦见谢资安带血的脸,他真后悔把刀子插在那般薄弱的身子上。

他恨自己年少冲动。

可冲动了就是冲动了。

谢资安说他恨他时,语调像人一样是冷冰冰的,说出口的话也像是盆冷水,把沉醉在梦里的他泼醒了,让他明明白白的想起来他们是什么关系。

李寒池摩挲着手指,指尖上仿佛还罩着那个人的清冷气息,他再舍不得,风一吹,还是消失的干干净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