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光盯着对方,一直不说话也不是那么回事,别回头又给嘴碎的人看了去,再说他们俩有一腿,那可就真的说不清道不明了。

谢资安行礼:“听说二公子封了昭勇将军,今日见了,得道声喜,恭喜恭喜。”

对方没说话。

一开口,口中便进了凉气,嗓子发痒。

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想到李寒池估摸着还恨他,不想与他说话,便笑着说道:“小人知道碍着大将军的眼了,那可真是不巧,这块现在是西厂的地界,我常在这里,那只能麻烦您绕一绕了。”

谢资安隔壁的宅子空了好久,墙头忽然蹿出一颗脑袋,冲着李寒池喊:“将军,您这宅子真不错!宽敞又明亮!”

谢资安有些无奈:“我这宅子是太后赐的,挪不了地,我也没钱买旁的宅子,索性将军有钱,实在是不想看我了,您就变卖了宅子换地方。”

李寒池还是不吱声,半低着头,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谢资安。

谢资安捉摸不透,两年不见,这人该不会傻了吧?

他作揖:“小人还有事,就不叨扰将军,先告辞了。”

他刚转身,步子还没迈出去,就倏忽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人牢牢握住。

温热的手掌还有那么点膈得慌,该是布满许许多多的老茧才会这般。

谢资安扭头困惑地看向李寒池。

李寒池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倒是他墙头上的那颗脑袋,一双眼睛快瞪出来了,许是踩着什么东西扒着墙头,没踩稳,“嘭!”,向后仰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

莫大问扶起齐奇,问道:“你小子好端端扒什么墙头,听你喊将军,是看到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