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问道:“下辈子选个好胎,将军就在这里,你现在就可以请教下咱们将军,如何投个好胎。”
齐奇小心得瞅了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李寒池,张张嘴,犹豫了会还是没敢问。
使坏的老头子几乎要笑倒在马上了。
下雪不是最冷的日子,下完以后的那几天才是最冷的时候。
这几天谢资安基本上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他这身子染不得风寒,去年冬天染了风寒,里里外外一个月才好了。
折腾人不说,还耽误事。
但今日他不得不出门了,有个重要的人得他亲自去找。
他披了件青色白毛子领的大氅,几乎与那银装素裹的天地融为一体。
走到庭院外面的门口时,从里面探出头的梅花树枝,风一吹便往下掉了些雪沫子,好巧不巧落在他的脑袋顶。
他略微低下头,伸出手往下拍雪,雪拍到一半,发现一双黑色皂靴停在他的身前。
谢资安想着到底是何人如此胆肥,敢在西厂门口看他的笑话,一抬头便与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四目相对。
身量高了、肤色黑了、人壮实了、穿得也没以前招摇过市了。
看着糙了不少。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的猎户进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