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战他输得太彻底了,九百来人只剩一百来人了,领着余下的人,他们绕过了鬼方的精英军队,专挑小股力量击杀,靠着打伏击战,这才赢了那么几回。

到最后,他逐渐摸透了赤狄的作战方法,以及所谓的巫术。

这些人会养蛇,也有办法控制蛇,不知用的何种方法,给那些沙陀人喂了蛇毒,沙陀人不听他们的话便会毒发身亡。

之后他带着最后剩下的十来个人,烧了他们养蛇的老巢,那一战虽也惊心动魄,但远没有第一战惨。

他以前知道在南疆与赤狄蛮子打仗比在漠北与东胡人打仗更辛苦,可是直到身临其境,他才真正体会到其中不易。

二皇子贵为一国皇子,却能在这破地方和这帮野蛮人纠缠那么多年,实在不易。

只可惜如此不易,悬坐高堂明镜下的皇上看不到、摸不着,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皇上才会想着靠南疆的人命去破权术的局,赢了太后。

他们的对弈,牺牲太大,小人物的生死入不得他们的眼。

“将军?”

李寒池被齐奇叫了一声,才从冗长而痛苦的回忆中走出来。

“我在邺城没家,所以还得去五军营住着,五军营在北郊,我就不和将军还有莫伯走了。”齐奇拉住了马,神色有那么点忧伤。

“我和小齐一块。”莫大问笑了笑,“咱爷俩凑个家。”

李寒池:“你俩凑一块算什么?以后我李寒池的家便是你们的家,你们去李府不方便,我在外自己买了两处宅子,你们先去公主府后面的徐井胡同的宅子住着。”

“徐进胡同,公主府后面两条街,好地段啊!”莫大问叫道,“价格不便宜,也就咱们李将军能买得起。”

齐奇羡慕道:“我什么时候也能这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