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的摸了摸喜姑的脑袋,道:“真乖。”
喜姑是个没娘的孩子,同他一样,母亲难产而亡。喜姑自出生便胆子特别小,受不得惊吓,一害怕就会藏起来。
她又有疾,不能说话,人小小一只,举止安静,经常藏在一个地方都没有人注意到。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每次都只有他能找到喜姑。要是他走了,真不知喜姑该怎么办。
一屋子的人,到底哪个能照顾好他的喜姑。
思及此处,不禁忧心。
他一边伸出手来替喜姑拢拢睡乱的头发,一边又想起了管家那个与喜姑差不多大的孩子,要是还活着,也能和喜姑做个伴,只可怜那孩子如此小便没了性命。
再往后他就不敢想了,只怕又想起什么不该想的人。
半响后,一阵凉爽的风吹起,李寒池牵着喜姑的手走在树荫下,小黄狗跟在后面,它的毛发向后飞起,它像是没见过风一样,高兴的追着尾巴咬了起来。
情到深处不能自已,还得叫上几声。
“汪汪汪!”
作者有话要说: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出自林则徐的《赴戍登程口占示家人二首》
鲜衣怒马少年时出自岳飞的《鹊仙桥岳云》
第25章 断刃
谢资安在榻上又躺了五日才勉强能扶着墙站起来, 他成了档头后,衙门大院里想要鞍前马后的人变得络绎不绝。
他喜欢清净,因此基本上都婉拒了,只留下了殷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