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闯祸有祖父护着他,那明日呢,明日复明日呢?还望祖父三思。”
李思澄通透,他的一番话点醒了李岐,李寒池总不能一辈子活在他的庇护下,总要淋淋雨才能长大。
“这事确实得三思。”李岐道,“先不说这事了,今日在李府摆宴席为二皇子接风洗尘。”
李岐说三思,那便是十拿九稳了,李寒池高兴的几乎要蹦起来。
可他倏忽想起一件事来,扭头朝门口望去,没看见想看到的人,连忙站起来急慌慌的问道:“喜姑呢?”
众人这才想起来,喜姑不见了。
喜姑是李思澄的独女,府中的小小姐。
原本李岐让她和小黄狗在院子里玩,可这会连个影子也没有。
李思澄:“会不会和丫鬟一起玩去了?”
“应该不会,喜姑就和那条狗亲。”李寒池道,“我约莫着喜姑是适才被祖父吓到了,躲了起来,我大抵知道她藏在哪里,我去找找,你们先别着急。”
李寒池说完,便跑去喜姑常藏起来的几个地方寻人。
找到东厨时,刚一进去,便将一众做饭的下人们惊了一跳。
一堆人在这里忙前忙后都没有发现喜姑,而他仅仅是扫了几眼,便找到了喜姑。
菜篓子里的喜姑抱着小黄狗睡着了。
他疼惜的把喜姑抱了起来,想把她抱回屋子里睡,却不小心把喜姑弄醒了。
喜姑望着他,有些茫然。
他只得又把喜姑放下,从怀里取出一颗糖,剥开后喂到喜姑嘴里,道:“喜姑不怕,太瓮是与小叔开玩笑呢,你不要害怕,好吗?”
喜姑犹豫了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