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避嫌一般,从李寒池身边绕过,看见目瞪口呆的管氏夫妇,也懒得解释了。
李寒池这人就跟有病似的,按理说他喜欢的人是赵成霄,他应该守护在赵成霄身边才对,现在却没事老粘着个早该死的炮灰男配又是调情又是动手动脚的。
“小将军好会算计,我当你是怎么个救人法,原来是让他们卷铺盖滚蛋。”
谢资安停到了管泽仁的面前:“这招金蝉脱壳其实用得也挺不错,就是晚了那么点。”
曾晶和徐言共同认识的人有点少啊,但两个不在一个位面上的人能有共同认识的人已然不容易了。
他甚至都不用对比字迹,就能确定了管泽仁。
“晚于不晚,还不全是在您谢大人的一念之间吗?”李寒池走上前,软声道,“不看僧面,看佛面,管泽仁还有妻儿。”
谢资安笑了,李寒池低三下四求人的模样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就像一只小哈巴狗,可怜巴巴等着他来喂。
可惜啊,他自己就是块案板上的肉,他活与不活还得看别人的脸色,拿什么喂它?总不能把自己喂了狗吧。
“小孩子啊。”谢资安想起了方才坐在门口小心翼翼剥糖纸的小男孩,生得怪可爱的,但也怪可怜的,“他死了。”
李寒池一愣,没反应过来谢资安什么意思:“你,你说什么?”
管夫人没有反应,不等眼泪落下,她已经几乎是本能的冲了出去:“儿,我的儿,我的儿,我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