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管夫人。”
管夫人没敢应声。
“管夫人带着孩子跪下来给我这种虾兵蟹将求情救你时,你这个大英雄在哪?”
李寒池变了脸,一脚踹翻了那短腿几案,站起来道:“自己几斤几两掂量清楚了没?瞎装他妈什么大尾巴狼?写文章就能写死人,你当你老师是傻吗?他那么会写,天天写夜夜写,把那些该死的人全他妈写死!”
管夫人瑟瑟发抖,她捂着嘴巴不敢哭出声,偷偷用手去拽管泽仁的衣袖。
“现在老子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拿着老子的钱带着夫人孩子立马滚出邺城,永远甭回来。”李寒池眼睛闪过寒意,“要么等谢资安那头狼崽子来要你命。”
“狼崽子?”门口走进来一个人,他背着夕阳的光,整个人似乎镀了一层金,头发丝都是金灿灿的,“前脚还与我叙旧,后脚就骂起人来了。”
谢资安薄唇翘起,把那句话送还给他:“真让人心寒呐。”
李寒池这会儿确实没心情与谢资安调情,可话头都递上来了,他不接岂不是认了怂?
“你若心寒,我给你暖暖。”李寒池贴上来,手已经不老实的往谢资安的胸口去摸,“小将军我最会暖人了。”
还没摸到,他的手就被人握住,纤细的手指冷不丁冰了他下。
那人嗓音同他手一般冷冰冰的:“用不着。”
李寒池手掌大,反手便将谢资安的手攥入手心里,下意识低头问道:“六伏天,手怎么这么凉?”
谢资安的手瘦细小巧,稍微用了下力,便从李寒池的手掌中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