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上且让王妈妈推荐个靠谱的厨娘吧,至于浆洗、洒扫、喂牲口,便让常二嫂子寻摸几个勤快干净的人来做。其他且等牙行的人来了,再商议。”
“姑娘,我倒是有个主意。”香草将姚沁让到厅房的桌前,又替她斟了一杯热茶。
姚沁笑着看她,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说来听听。”
“姑娘,咱家佃户不少。各个过得都苦,男人苦,女人就更苦……”香草语速慢了下来。
她的心事儿姚沁看在眼里:“又想起以前了?”
“到死也不会忘,就因为我是个女子,他们才卖我。”香草红了眼眶,“若不是姑娘,我早死在勾栏院里了。”
“莫想了,莫想了。”姚沁拍拍她的手。
香草抹了眼泪又笑了:“其实要不是他们卖了我,我如今哪有这好日子过,伺候姑娘一辈子我都愿意!”
“留你一辈子,那我成什么了?你和阿杏都是我手心手背里的肉,我怎么舍得留你们做老姑娘。若有一日,有了意中人,我自是备一份嫁妆风光送你们出嫁!”
“姑娘!”香草听到嫁人莫名羞红了脸,“说正经事呢,扯劳什子的嫁人!”
姚沁却是明眼人,这是摆明了有可心人了:“难道是那个方广?”
“姑娘!”香草脸红得滴血似的。
得了,这还有什么说的,板儿上钉钉的事儿了。
既然她不愿意说,姚沁也就不打趣她了:“好了,好了。不羞你了,且把你的打算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