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沁便知道事情都妥当了:“可还顺利?”

“按您的吩咐,只拣了些贵重的物件儿回来。”香草点点头,随后问道,“姑娘,可要清点清点?”

姚沁忙摆手:“先归置到西耳房里,晚些时候你和阿杏照着册子清点一番就好。王妈妈可来了?”

“来了,不过还在后头呢,约莫一刻钟便到了。”香草渴急了,咕咚咕咚灌了一大杯水,“姑娘,王妈妈可真是个伶俐人。”

“哟,何以见得呀?”姚沁移步到窗边,将最左一侧的窗门推开,便迎来一阵清凉。

香草见状忙拧了一块帕子帮姚沁净手:“王妈妈知道咱们缺人,昨儿就让王管事寻摸好了牙人,今儿也一并带过来了。”

“这个好,王妈妈想得果然周到。”姚沁只觉得去了一大块心病。

阿杏从外探进头来:“姑娘,晌午可要留他们用饭?”

姚沁忙应:“自是要留饭,你且去安排。”

后有转头对香草说道:“安排王妈妈住在后罩房里,明日三娘送孩子们过来,也都安排在后罩房里。”

“孩子们都交与王妈妈照看吗?”香草有些犹豫。

姚沁知道她的担忧:“不用,王妈妈只管作坊的事儿。让常二嫂子一并照看吧。”

“那灶房上的事儿……”

姚沁略略沉思,如今买一人要200贯到400贯不等。若买人势必是一大花销,若只是寻几个女使、人力、干当人,并食口一人一日也不过百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