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房里总归要添人伺候,但咱们只算是小有薄产,买个丫鬟婆子实在不划算。依我看啊,不如和佃户家的适龄女子订了契,或三年或五年。放在房里,做做针线缝缝补补的事儿。若有机灵的小子,守个门房跑跑腿也是可以的。”

这倒是和姚沁想到一处去了:“甚好,只是要辛苦你和阿杏调教一番了。”

“阿杏说不得有多高兴呢。”香草撇撇嘴,揭穿阿杏的本质。

姚沁笑了,这确实符合阿杏的本质,上一世也是如此,惯会调教小丫鬟。

正说着,阿杏边领着王妈妈进来了:“姑娘,王妈妈来了。”

“王妈妈,进来吧。”姚沁忙让香草把人请进来。

“见过夫人。”王婆子忙行了礼。

姚沁看她行完礼,便让阿杏搬来一个凳子:“一路上辛苦你了,王妈妈。”

“不辛苦不辛苦。”王婆子连连摆手,“能的夫人看重是老婆子的福气。”

姚沁抿唇一笑:“听说你带了牙人来?”

“什么都瞒不过夫人。”王婆子自顾自地说,“作坊上的事儿最是重要,万一有那起子嘴碎的、贪财的,将这方子漏了出去那可就是我老婆子的罪过。”

“依我看,买几个人最是稳妥。卖身契攥在手里,便是和主家拴在一处的,谅他们也不敢有二心。”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光秋梨膏子,日后少不得还有别的。但作坊用人量大,买人着实划不来。

“王妈妈可还有别的法子?”姚沁抿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