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族人被安置在一方小小的四合院里。藏音下了车,便袖手立在门外笑道:“圣女,我就不进去了,等您和夫君的好消息。”
林涧脸微微红了红,她不敢看陆怀沙的表情,飞快地走了进去。
林涧方一进门,便看见一对身高齐平,同样干巴皱缩的老人立在屋门前。
老妇身着大红长衫配黑色下裙,老头则是一身闪耀着锦缎光泽的黑衣,两人衣服上则是一黑一红两个“囍”字。
藏音关门时带起的风一吹,庭院里的树叶“啪”地落了一片下来,声音之大如同死鸟坠地。那两人则齐齐朝林涧行了个礼道:“问圣女安好。”
林涧指了指两人身上颜色对称的衣服,有几分尴尬道:“这是……”
“图个喜庆。”老妇嘿嘿笑着说,“我们俩在槐族专门给那些多年不孕的小夫妻看病的,包治包灵,就没有怀不上的。”
“啊……这样嘛。”
林涧觉得有几分不妙。原本男女不同房还能怀孕,在她眼里根本就是违背现代科学常识的事,但是看到这两人如此笃定的神情,她忽然觉得有点说不准。
老妇步履蹒跚,将他们带到了屋内。
一进屋便觉得一阵长期不见阳光的潮气扑面而来,老妇神神秘秘地从床底下抱出来一个坛子,搁在榻中的小几上道:“就是这个,请两位上来对面坐好。看着坛子,静气凝神。”
林涧瞥了陆怀沙一眼,却见他依然没有什么反抗的趋势,安安静静地就上榻跪坐。
林涧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他爬上去,学陆怀沙的样子乖乖坐好,盯着坛子开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