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渝狭长的眸子黯淡下来,想到了昨夜柳苒的次次叫停,就是一阵心虚与愧疚。

他捧着她仍然哭个不停的小脸,吻了吻她睫毛扑朔的泪,哄道:“怪我,是我不好。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

柳苒抽噎着鼻涕,没有原谅他的打算。

她不能哭也不能生病,要不然鼻炎会犯得更严重。

于是更加不爽的锤着沈不渝的胸膛,“就怪你,就怪你,就怪你!让你停你还变本加厉,你自己多猛心里没点逼数啊!”

沈不渝心想,这句话可不可以算作变相的夸赞自己?

现在柳苒每说一句,喉咙就更加的难受。最后实在是懒得说话了,就无力地在沈不渝怀中趴着,狠狠咬了一口在他的脖颈上。

“唔。”沈不渝眉头轻皱,但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感受到怀中柳苒身体的滚烫,就是一阵担心。

柳苒咬够了,看到沈不渝脖颈上鲜红触目的一圈牙印,这才满意松口。

他这才缓缓松开手,“我去给你拿体温计和药,你在床上乖乖躺着。”

见沈不渝要放下自己,柳苒这个磨人精可不会放过。

当即秒变八爪鱼,双腿环抱住他的腰背上,“不要。”蹭了蹭他的锁骨那块。

任凭沈不渝怎么哄,柳苒说什么也不答应松开。

还特别委屈巴巴的吸溜着鼻子,掉着眼泪:“是不是有其他小情妇了?玩得花也不带你这样的,老娘才跟你半年不到,钱还没捞够呢,你就急着把我踹了?”

这句话,让沈不渝听得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