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要命的是!!她的扁桃体还发炎了,晚上干涩的难受,经常起夜。
柳苒第三次起夜,嗓子眼难受的不行。看着在自己身边面容平稳的男人,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沈不渝的小腹上。
被拍到不对劲的地方,沈不渝闷哼一声:“我还没睡着。”
柳苒气鼓鼓的瞪了一眼他的下腹,沙哑着嗓子骂他:“都怪你!”
说着说着那眼圈就红了起来,眼睛涩涩的,就撇过脑袋不愿意去看沈不渝那张睡颜朦胧的散漫勾人样。
听出柳苒嗓子的异样,沈不渝起身。
伸出长臂将她揽入怀中,炙热的胸膛肉体贴的柳苒脊背发暖,只听他哑着声音道:“扁桃体发炎了?”
倏然,滚烫的泪豆砸在沈不渝护在她胸前的手肘上,他愣怔。
这是柳苒第一次因为床事后掉眼泪。
沈不渝心慌,连忙将她的身体摆正,将床头柜旁的台灯打开。
暖色调的灯光小范围的笼罩在他们的身上,又为他们添上了一抹隐晦的黯淡,但足够让彼此四目对视,看清各自脸上的情愫。
看着柳苒像个娇气包似的,坐正在沈不渝的对面,泪豆子叭叭的掉落个不停,让沈不渝的心紧揪成一团。
伸出手指,细心轻轻地替她擦去面颊上的泪。
感受到不与常人的炙热,沈不渝顿了一下,“发烧了?”
柳苒撇嘴,哭腔颤颤的,“我一扁桃体发炎,就容易发烧。”
“要不是你这么玩我,我能这么难受?”说一句话,喉咙就干涩嘶哑的难受,就好像卡了小米粒在里面一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