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长舒一口气,低下头来,用额间抵了抵她的额头,“烧糊涂了?”
“我没糊涂。”柳苒难受,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推开他都是软绵的。
“我把第一次给你了,你又这么玩我,你这么快就另找新欢,你你你你!”柳苒气得没话说,但又想了想,的确是没话说。
沈不渝轻拍她的脊背,温哄着:“我第一次不也给你了吗,你又不亏。我疼你还来不及呢,其他女人再好,也比不上你的半分。”
这几句话,柳苒综合评价,归为放屁。她才不会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烂了的情话呢。
她又不是沈不渝的女朋友,管辖不了这些,沈不渝有权利,就是可以随时随地,一脚踹了自己找下家。
柳苒咬牙哭道:“我说会,就是会!我说你会踹了我,那就是会踹了我!”
这一次,换做沈不渝的坚定,他的手臂禁锢她的腰间特别紧,特别紧:“不会。”
一字一字,特认真,特用力。
但柳苒哭得仍然很凶,像是有人亏待她一样,任凭沈不渝怎么吻,怎么哄,怎么疼都无用。
最后,沈不渝拿她没办法,把她当做小孩一样抱起来,搂着她的细腰下床。
柳苒惊了一下,将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你要抱我去哪?”
沈不渝:“去给你冲药。”
柳苒:“哦。”闷着声儿,一动不动。
她体重轻盈,172的个子却才98斤,但该丰腴的地方丰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