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她的身后一直跟着条小尾巴,在她和张孝良碰头的时候,就被逮了个正着。
李姝色现在回想起来当晚沈峭令人胆寒的眼神,心里就不由得突了下。
她点下头,应了声:“好。”
沈峭这才有所满意地抬脚进了屋。
做饭是一项生存技能,这个技能李姝色熟能生巧,她的手艺虽然比不上专业的五星级大厨,但是对付寻常人家的一日三餐也还是可以的。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第一步把她拦住的竟然是灶台生火。
她小时吃百家饭长大,上学就吃食堂,没钱就吃泡面,毕业找工作后也就能养活自己了,她可从来也没摸过这种古代的灶台呀。
让她做饭可以,给她煤气灶啊。
李姝色对着用泥巴搭建起来的老式灶台,面留难色,这饭是非做不可吗?
脑中一闪而过大佬的脸,似乎是非做不可。
沈母自然是不放心她的,进门就对她说:“色儿,峭儿在换头上的纱布,你去帮他吧,做饭的事我来。”
李姝色却是摇头:“娘,既然我说了今晚的饭我做,我就不能食言。”
又一想到沈峭这个时候在换纱布,她眼珠一动,推着沈母往外走:“娘,你放心,我能搞定的,你和爹就先回房歇歇,这里就交给我了。”
在她的好说歹说下,沈母这才有些不放心地进了屋。
李姝色则转了个身,进入了她和沈峭的房间。
一进去就看到沈峭果然对着铜镜在换纱布,他剪开纱布一角,随后慢慢将纱布绕着脑袋揭开,等揭到最后一层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住,眉头不由得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