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姝色极有眼力见地上前,她也不敢伸手,就直接说:“夫君,让我帮你换吧。”

沈峭连给她一个眼神都欠奉,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纱布缠紧,随后动手一撕!

立马露出血肉模糊的一角,李姝色都忍不住替他龇牙,再也看不下去,抓住他的手说:“别动,千万不能硬把纱布撕开,会二次受伤的。”

此刻,她也能清晰看到大佬的鼻尖冒出了细碎的汗珠,还以为大佬是个不怕疼的,不想是大佬太能忍了。

沈峭的手没动,也没说话,眼神透过古黄色的铜镜,停留在李姝色的手上,却难得地没有挣开。

李姝色突然注意到她居然主动握住了大佬的手,后知后觉地松开,强作镇定地说:“我去打盆温水来。”

转身走的同时,又知道他性格隐忍,不放心地补了一句:“千万不要硬撕,你如果敢硬撕,我就告诉爹娘!”

随后,她忙不迭地跑出去了。

她的话语消失在沈峭的耳畔,微微愣神的功夫,他居然真的没有直接撕开。

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

这样俏皮可爱的话,换做之前的她,是决计不会说的。

她这是转了性,还是在图谋别的?

桃花眼中闪过沉思,原本一个无脑跋扈的人,如今居然变得让他有些看不透了

李姝色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沈峭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

用温水沾湿毛巾,她走上前,用商量的语气问:“我帮你揭开纱布,可以不?信我。”

其实,这种情况,用生理盐水沾湿再取下是再好不过的,但是在这古代,她去哪里找生理盐水?所以只能用温水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