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看她一眼,唯唯诺诺出声:“没有,我和你爹早早地等在村门口,还没有机会做饭。”

说完,又小心翼翼地瞥她一眼,好似很怕她生气般。

沈父也在一旁帮腔:“色儿,你也别怪你娘,是他们非要拉着我们去,这才耽误了做晚饭。”

李姝色听了,眉头一皱。

这是公婆应该对儿媳说话的语气吗?

怎么听怎么别扭啊。

李姝色张了张嘴巴,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沈峭抢先道:“今晚你做饭。”

这句话是冲着她说的。

沈母连忙打圆场:“色儿也不会做,我来做。”

李姝色印象中原主没有做过饭,所以讶异:“我做?”

沈峭却是不听,冰冷的眸子盯着她:“记住你说的话,娘先前被你推得摔了一跤,今天才能下地,自然由你来做。”

李姝色心中微惊,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原主为了私奔做准备,可是将这个家所有值钱的东西想要洗劫一空的,可家里也没几个值钱的东西,她刚想带点什么走的时候,就被沈母看了个正着。

“她”恼羞成怒之下,下手就比平常重了些。

沈母这几天一直躺在床上,沈父在她身旁照顾她。

而原身就在前天晚上,趁着月色带了两三件换洗的衣物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