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陆笙俯下身在白郁的嘴角上轻轻的点缀了一个吻。
从前都是白郁这般哄着他,现在白郁失去了记忆,就连心理年龄都回到了年少的光景,这种情况就反过来了。
宴陆笙却很喜欢这般,比起在白郁面前装乖乖仔,宴陆笙更喜欢掌控他的一切。
白郁失忆了,他和他,一个可以抛却前尘旧事,一个可以忘记陈痛,是在好不过的开始,偏偏上天要给他开这样的玩笑。
白郁发现自己近来变得很嗜睡,常常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起先白郁还不是很在意,直到他发现自己的手腕隐隐作痛到让他无法正常的拿起东西时才开始有所警觉。
宴陆笙为了不让白郁期疑心,特地让医生到家里来给白郁做检查,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白郁的病情发展的比他们想的要快许多。
再一次,白郁失手打翻杯子的时候,他再也无法安慰自己这只是偶然,宴陆笙小心的捧起白郁的手,急促道:“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他把白郁的手指翻来覆去的握在手心里看,见到他毫发无损才松了口气。
白郁尖尖的下巴紧绷着,他抽回手指,麻木刺痛的感觉清晰的触动了他的神经,白郁红了眼眶,他道:“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生病了?”
他举起自己的手,无力的手掌半垂在空中,白郁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感受不到手指的存在,“最近我老是打翻东西,手也没力气。”
“一开始你和我说是没休息好,那现在呢,宴衡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是不是!”
白郁大声质道,他脸色苍白,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