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害怕,他害怕到最后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样,那么这么多年他的恨,他的执着,就统统成了笑话。
宴陆笙的脸上盖上一层死灰的白。
“老板,白先生醒了,他看起来状况不太好,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宴陆笙揉了揉眉心,收敛起情绪,快步走向病房。
白郁刚醒,他半坐着正在扯着自己身上的病服,宴陆笙握住他的手,低声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白郁一看是他来了,眼睛弯成两个月牙儿,他道:“这身衣服太丑了,我不要穿!”
宴陆笙拉起白郁的衣领,遮住里层白嫩的肌理,语气温柔的不像话:“乖,待会儿我们就换。”
白郁松开手,他只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还来医院了?白郁心里突突打鼓,“怎么了?”
他紧张兮兮的样子落在宴陆笙眼里无端的升起无数涟漪,他笑了笑,声音沉稳:“只是例行检查罢了。我也做了。”
白郁松了口气:“那我们快回去吧,我不喜欢医院。”
宴陆笙无视胸口紧紧揪着的痛感,温言哄道:“还有一些检查没做完,做完了再走好不好?”
白郁嘟了嘟嘴,他不太情愿。
不过既然宴衡修都这么说了,白郁便应了下来。
他垂着头,闷闷的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