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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陆笙用力的抱住白郁的身体,他心乱如麻,医生说白郁的病灶正好长在手腕上,如果放疗失败,就要切除病灶……

也就是说,白郁极有可能会失去这双拿着画笔的手,这要他怎么开口,怎么向白郁解释,他一定是宁愿死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宴陆笙以极快的速度整理好思绪,他声音低沉温柔的如同催眠曲:“好,你要先答应我听完之后,不准发脾气,不准胡思乱想,好不好。”

白郁皱了皱鼻子,不满的说:“你把我当小孩子哄?”

宴陆笙满眼的温柔情深,看的白郁心里一软,他下意识的就松懈了态度,点点头。

宴陆笙握住白郁的双手,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道:“医生说你患了一种怪病,但并不致命,需要吃药和治疗,时间比较长,我之前不说是怕你情况不稳定,你怪我吗?”

白郁心口一滞,他摇了摇头:“我不怪你,可你不该瞒着我。”

宴陆笙难过的垂下眼镜,雾蒙蒙的水汽浮在眼底,眉心褶皱着,他无奈的苦笑道:“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瞒着你,我多希望生这个病的是我。”

白郁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紧张的问道:“很严重吗?”

宴陆笙摇了摇头,“不严重,只要按时吃药,听医生的话,就能好。”

白郁笑了笑,虽然宴陆笙隐瞒了病情,但不可否认因为他的安慰,白郁觉得轻松许多,对自己身患的怪病都减少了许多忧患和恐惧。

此后的几个星期里,医生开始频繁的出入宴陆笙的家中。

白郁刚开始还能乖乖的接受治疗,可放疗的过程和对身体的副作用让他变得暴躁,手腕处的疼痛和无力感让他愈发的恐慌。

不止一次,白郁觉得自己曾在隐约中听到诸如切掉,防止进一步扩散这样的字眼。

白郁一头冷汗的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正是凌晨三点,他眼神一凝看向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