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心忒黑。好在小爷今天心情好,就依了你吧。诶,弄些好酒好菜来啊。”
钱婆连连笑应着去了,不一时孙公子的两位狗友来到,一名就点了钱婆这里一名小倌,另一名写了局票,派龟奴去别家请人来。
“我看看你今天得的佳人。”
那两人说着也凑上来看许初,三双垂涎的眼睛令许初感到既可怖又可憎。他一生也从未如此相信鬼神,此刻却在心中祈祷诸天神佛,让陆元朗早些找到线索前来救他。
“这是下了药?看来还是个硬气的。”
“硬不了几天啦,等会儿孙兄好好疼疼他,以后怕不上赶着求你来。”
龟奴送了酒进来,说是钱婆给许初的。
那三人自然会意,一个捏开许初的嘴,另一个就灌将进去。
那边三人先去吃喝,两名小倌在旁作陪,钱婆怕孙公子寂寞,又找了一个来陪他。六人狎昵调笑不停,许初知道他们给自己喂的是什么,此刻逐渐发作起来更印证了他的猜想。
好不容易觉得麻药有所退却,春药的烈性又占了上风,许初只觉得周身燥热,身体逐渐失去控制。
那边的人正在饮酒作乐,忽然听到“噗通”一声,扭头一看,竟是许初从榻上掉了下来。
孙公子正要起身,一人拦住了他:
“看看他要干什么。”
许初身体发软,只能拼了命地撑住手肘,一点一点往外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