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剩下的……”
“杀。”
阙秋月没有理解错,陆元朗今天就是要做这出格的事。她有很多顾虑,尤其是这样做对顾瞻的影响,他们筹谋许久要帮顾瞻上位,这么一来几乎就再无可能了。
但阙秋月什么也没说。陆元朗浑身紧绷,额角青筋暴起,眼中尽是杀意。她认识自家庄主这么久,也从未见他如此。这张脸遍布浓云,已是密不透风,就是最习水性的船手见了这样的天色也会奋楫返航的。
陆元朗看了看夕阳余晖。“动手。”
无数剑锋挥下,鲜血艳过夕阳,房中传来邬信凄厉的长啸。
“认得许先生的,都跟我走!”
陆元朗只剩下一个想法:他就是要掘地三尺,也要把许初找回来!
那么干净澄澈的一个人,绝不能遭受任何玷辱。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许初也不会允许的。
“呸!”钱婆朝门外吐了口唾沫,“饶他再怎么厉害,还不是受了咱们的摆弄!”她扭头问龟奴到:“魏老爷可过来吗?”
“魏老爷不得空,小的去请了孙公子,孙公子还要再带两个客来呢,叫咱们先备下酒菜。”
“那也好,就去准备吧。给那小子抬到房里,梳洗干净了。”
不一会儿一名身材矮粗,神色猥琐的公子晃着满身的环佩进来了,那钱婆领他到房中看许初,孙公子两眼放光,将扇子一合:
“哟,不错啊,”说着便用手去掐许初的腰,“不知妈妈要多少使费?”
“公子是常来常往的,有这样好货老身第一个就想着公子。孙公子若看得上他,五两银子梳笼了也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