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他还真以为自己能爬出去啊?”
“喂,我说你别白费劲儿了,待会儿挨了龟奴的打,还不是要来求咱们爷们。”
许初不听,只一心努力往外爬。
“罢了罢了,看他能爬哪去,喝咱的吃咱的,来!”
那三名小倌还多看了他两眼,随即也陪着吃酒了。许初身上两种毒药交作,身体酸软无力,用尽全身力气也不过挪动了寸余。不知过了多久,那边酒已喝残,他还在往外爬。
刚刚他闻到一股香气,扭头一看原来是房门后养着一棵黄色杜鹃。这东西有剧毒,只要能摘下一朵送入口中,他就可解脱了。
许初看到那娇艳的花朵就在眼前,临终之前想起余逸人,心中不禁一阵凄苦。
师父,你的仇未得报、术未得传,徒儿这辈子为人鱼肉,过得不值,可也不绝愿受辱苟活,这就来跟您作伴了。
第66章 失控
陆元朗带着认识许初的手下出来,将人散到大鼓巷、罗盘巷和各家酒楼去,自己则带了两个重回钱婆处。
一干人都未想到他会回转,刚刚被打的还在叫疼,自然没人敢拦。陆元朗站在院中就看到楼上一间房屋亮起了烛火,立刻飞身上楼。
他一推门就看到许初趴在地上,三名男子正笑嘻嘻地要将他抬起来。
许初身上裹着鲜艳廉价的衣服,领口大敞着,身上蹭得都是尘土,抬起头看他时脸上尽是泪水。
陆元朗蓄满的怒意再也压制不住,洪流冲毁堤坝,驱动着他抬起手将那三人一剑封喉。
钱婆此时刚赶上楼来,一见此景便要转身逃跑。陆元朗一剑搠进她的后心,钱婆当即扑倒在地没了声息,陆元朗又飞起一脚将她踢到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