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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终于体验了悲伤到极致的感觉:胸口发闷,四肢发软,呼吸不畅,头晕目眩,极度的失重感让她重重跌倒在地,胃酸反流。

祁光彻底坐不住了,起身轻拍着向易水的后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看看?”

向易水仍在作呕,细长脖子上的青筋浮起。

“向易水,你跟我说,哪里不舒服?”

祁光乍寒乍暖的态度冲垮了向易水的理智,眼泪波涛汹涌,她边吐边崩溃忏悔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祁光被向易水失常的反应吓到了,扶住她,“我们先去医院,行吗?”

向易水愣了几秒,转而控诉道:“为什么要让她碰你?为什么?”

“我之前没有这样!我从来没让别人碰我!”

“我知道,对不起,我们先去医院看看行吗?”

向易水奋力拨开祁光的手,很快她又不由担心祁光是否会因为她的动作而不再搭理她,慌乱看过来。

祁光依然焦灼的神情如同安定剂,让向易水沸腾的情绪冷静了些许。

一如以前,她每一次身体不适,包括感冒发烧、生产,他都在妥当陪伴与照料中表露出肉眼可见的焦虑。

向易水浆糊似的脑子随着记忆的回溯清明了几分。

隔着朦胧眼帘望祁光,向易水舌根发苦,“你为什么和我道歉?”

若是寻常的友人身份,他没必要向她道歉,就像当初她询问他是否与别的女人来往,他淡漠回以一句私事。

小木马的电池似乎终于耗完了,小木马稳稳当当停在了半空中。

祁光不作答,只是给向易水擦眼泪。

向易水握着祁光的手,急切又谨慎问道;“你知道那枚胸针是我送的,对不对?”

那时候她听屈家俊说,他拿到胸针的第一时间表情怔愣。

最后他选择收下了。

所以问题的答案对于向易水来说,意义非凡,她急需知道。

“漱漱口吧。”虽然向易水没吐出什么,祁光递上一杯刚刚煮的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