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易水不动,如同一座无生机的雕塑。
祁光静默了片刻,又道:“过来吧,我想和你说话。”
向易水终于挪动沉甸甸的脚步。
祁光抽了两张纸巾沾水弄湿擦脸,端视着面色如覆霜的向易水,淡道:“下次我会注意的。”
“还有,下次吗?”向易水哑声道。
祁光一怔,“我不知道,我不能保证。”
向易水身体里的冬日肃杀。
“不过,我刚才只是想体验一下,那种感觉如何。”
什么感觉?
向易水反应迟钝了几秒,很快明白祁光的意思了。
与他人暧昧的感觉。
她曾经的感觉。
向易水嘴唇泛白。
“感觉……”祁光停顿了一下。
向易水就像等待斩首的死刑犯,无论祁光说感觉不怎样——同时对她过去背叛婚姻行为的极度否定与厌恶,还是说感觉很好,他有要继续尝试的想法,对于她来说,都无异于死亡的重击。
“我感觉不大好。”祁光道。
泪阀崩塌,一颗一颗斗大的水珠从脸上滑落。
向易水这般睁着眼睛,默默流泪的模样实在是让人不忍。
“对不起。”祁光道。
向易水摇头,下一瞬,却捂着嘴巴干呕起来。
向易水的情绪一向稳定,就连和陪着她长大的父亲发生了难得的争吵,她也很少会发脾气或者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