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易水马虎地漱了个口,追问祁光,“对不对?”
声音里还残余浓浓的哭腔。
沉默中藏着很多不定因素,不知过了多久,祁光在向易水的殷切渴望中点头。
何止胸针。
很多事情,他大概都能猜到背后有她的助力。
向易水体内的寒雪瞬间消融,她努力想克制住自己,怕过激的言语举动让祁光反悔,可春天的花儿开得洋洋洒洒,她不住道:“我能,抱抱你吗?”
见祁光有所迟疑,向易水说:“我有点冷。”
她过来时只穿了薄薄的针织衫。
取暖有很多种办法,拥抱对方绝不是物理上最好的办法,却是向易水现在最需要的。
祁光明白这点,也明白他的回答意味着什么。
“嗯。”
声音如玉石掷地般琳琅悦耳。
尽管祁光态度的软化已有些迹象,但向易水仍旧受宠如惊,她紧紧盯着祁光,“真的吗?”
“假的。”
向易水闻言呼吸一窒,但见祁光温暖而带有抚慰的目光,便知他是在说笑,一把抱住祁光,“你答应我了的。”
“嗯,可以去医院了吗?”
“不用,我现在没事了。”向易水双手环着祁光的腰,脸贴着他的胸膛,他比什么神丹妙药都要治愈她。
祁光沉吟半晌,“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没有。真的没事了。”向易水又默默蹭了蹭祁光的胸膛。
“……”
祁光扶住向易水脸,制止她吃他豆腐的小动作,“好了,可以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