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时候他是很排斥的,排斥这种没有距离的感觉,也排斥牟宁天这个哥。
因为没有距离,他在牟宁天面前简直是没有隐私,丝毫都没有!
每天从睁眼到闭眼,以他为圆心,十尺为半径的范围里,一定有牟宁天的存在。
吃、喝、拉、撒……
有牟宁天在身边之后的第一次去茅房、第一次沐浴、第一次换衣服,对尚景山来说都是煎熬。
可能因为小少爷从小被宠着长大,没吃过苦没受过罪,也练就了一副颇爱面子的性格。
最初的时候他要脸,不好意思让牟宁天跟着他去茅房。可是实在是太憋,忍到他都快炸掉了,才开口看向旁边的人,说:“我要去茅房。”
牟宁天没有一点异样的反应,起身道:“走。”
尚景山扭捏地跟着人家身后,临到的时候连忙叫住人家:“你就在这里等着吧!不用再走近了!”
牟宁天“嗯”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茅房。
许久之后尚景山才出来,带着潮红的耳畔快步超过他,说:“走吧。”
这是第一次去茅房。
第二次的时候尚景山不信邪,大清早的,趁着牟宁天似乎还没醒,小少爷自己悄咪咪开门出去了。
走了两步,忽然觉得头晕。又走了散步,忽然觉得没力气了。后来有没有再走,他不记得了。
只记得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牟宁天冷淡的表情。旁边还有两个仆人慌慌张张,“少爷你这是?”
尚景山茫然地眨了眨眼:“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