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我们刚才路过,看见你倒在这里,连忙去喊了牟公子来。”
尚景山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是想要靠自己去茅房的。
面对着三个人的注视,尚景山试图自己爬起来,却还是有些乏力。
见状牟宁天什么话都没说,俯身将他打横抱了起来,随后往房间走去。
“等、等下,”尚景山忽然开口。
牟宁天停下步子,垂眼看着怀里的人。
“我……我,”小少爷结巴了片刻,最终还是破罐子破摔,他红着脸闭着眼说:“送我去茅房!”
冷淡如牟宁天,在那一刻也有点没控制住,以至于回到房间后他的嘴角都是微微扬起的。
但是尚景山感觉不到,他只觉得这冗长的生命,毫无盼头……
除了去茅房,沐浴也是他们的一大难题。
一整天尚景山脸上的血色都顽固着不曾褪去,沐浴的时候更甚。他边脱衣服边盯着牟宁天,嘴里还絮絮叨:“你别转身啊,你可别转身啊。”
嬷嬷在外面听的直笑,不大不小的揶揄声传到房间里:“哎呦,我们家小少爷从小就是个爱面子的,都是男孩子,看见了也不碍事。”
尚景山憋着一口气,吼道:“不行!”
一刻钟后,小少爷带着红透的脸和满身的蒸汽走到牟宁天身边,说:“我在这等你,你去洗。”
除了去茅房和沐浴之外,换衣服相对来说要好很多。
最初的尚景山真的不信邪,一次一次地偷摸离开牟宁天身边,最终的下场如出一辙。
直到有次被牟夫人亲眼撞见,尚景山醒来对上牟夫人哭红的双眼,这样幼稚的事情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