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信看着眼前“恩爱”的两人,一时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他懵懵懂懂走到唐牧身边,用银针给他针灸了片刻,随后又开了药,让苏淮易去给唐牧煎药。

苏淮易闻言,拿了药刚要出门,就被唐牧喊住了,他声音嘶哑,听着极为不舒服:“你放那儿,一会儿我自己来。”

刘信闻言,手里的银针毫无技巧的故意猛扎了进去,疼的唐牧闷哼了一声,刘信才到:“逞什么强。”

都病成这样了,还惯着那小夫郎,这唐牧八成是病坏了脑子,不然怎么生病前和生病后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呢?

刘信之前看不惯唐牧对小夫郎不好,可如今,看他病成这样还想着照顾小夫郎,心里又多多少少有些来自长辈惯自家孩子的心疼。

苏淮易见唐牧病了,也不忍心再让唐牧劳累:“我去吧,咳……咳……你放心,一会儿就好了。”

刘信成功把苏淮易支开了,这才转头问唐牧:“唐牧,你……”

唐牧:“怎么了?”

刘信不解道:“没什么,就是……你一下子对你这小夫郎这么上心,觉得有些奇怪。”

唐牧仔细一想,之前还对小夫郎家暴,这会儿功夫又把人捧在手心里养着,是个人都会觉得奇怪吧。